赵十越一愣,不知燕澜琛怎会有如此推论。
“你好像是默认人能随心而活的。”
赵十越没说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没资格去责怪燕澜琛在感情上的不勇敢。
自己未曾以他人的身份过活,实在不该自以为是,过多指摘。
燕澜琛起身,对赵十越说了句:“永州城东南方有一片桃花林,曼音平常爱去那里。”
“那我明日可以不练功吗?”
燕澜琛挥挥手:“就只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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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城边的这片桃花林不大,此时六月初,早已过了盛花期。
赵十越一大早便到达目的地,在溪边寻了个平整的石头坐下,静静等待,转眼已是黄昏。
无花的树林,并无游人踏足。夕阳的暖光洒在赵十越身上,她心不在焉地啃着一个葱油饼,心下想着万一曼音今日不来,明日自己就去孙府找她。
正当她磨磨蹭蹭地啃完饼,准备回程时,终于看到了一抹浅绿的身影:“曼音!”
孙曼音一愣,听到熟悉的嗓音,立马提起裙摆,满心欢喜地跑向赵十越。
“欢欢,多日不见了!”
“你还好意思讲!”赵十越牵着孙曼音的手,“我都在想孙家二小姐怎么如此狠心,都要忘了我了!”
“怎么会!”孙曼音看见赵十越做委屈状,急忙解释,“我只是….不太方便。况且,燕老板也不欢迎我。”
赵十越疑惑道:“从前他不太欢迎你的时候,你也没少过来呀?”
“我……”孙曼音有些脸红,没好气地白了赵十越一眼,“欢欢,你是哪边的!”
“哈哈哈哈哈。”赵十越看孙曼音情绪不高,才故意出言逗她,“我自然是你这边的。只是,在世俗眼里,你俩身份悬殊,怎会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