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想起江令为自己抄录的诗,看来沈妙容为了查自己,费了不少的心力。
此刻她只能磕头回道:“奴婢少时确实与江侍郎有婚约,但那都是儿时的事情,不作数的。奴婢其实心里一直倾慕张大人,却不料被晴才人察觉,这才受她挟制。”
此刻张景刚跟随烟晴走到门口,恰好听见贺岚的这句话,他愣了一下,而他身前的烟晴却是翻了个白眼。
为了护住江令拿张景当挡箭牌!烟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贺岚刚才这段时间是如何自保的。
她昂头走进了华梧宫。
沈妙容才被贺岚逗笑,转眼看到烟晴,脸色又一下拉了下来:“晴才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烟晴对着沈妙容行了礼,径直站在了贺岚旁边,瞥了她一眼,笑着对沈妙容道:“入宫第一日,妾身自要来拜见皇后娘娘。”
说着,她又对着沈妙容行了个大礼。
后者端坐上首受了礼,见烟晴还立在原地,开口问道:“晴才人拜也拜了,还有旁的事?”
烟晴瞟了一眼贺岚,对沈妙容道:“官家有旨,下月的重阳夜宴由妾身负责歌舞的排演,这青岚是舞坊教头,此刻正是需要用她的时候,不知皇后娘娘传她来有何事?现下若是说完了,妾身也该带她回去练舞了。”
沈妙容一挑眉:“你是在拿官家压我吗?”
烟晴笑着回道:“妾身不敢。”
“本宫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才人过问?”沈妙容向烟晴飞去一个眼刀。
后者颔首:“娘娘说的是,妾身蒲柳之姿,不敢僭越。只是这天下是官家的天下,妾身虽无知,却也知晓圣旨为天。如今官家旨意,妾身无有不从。”
沈妙容怒拍了一下扶手,将手边一只玉如意摔向了烟晴。
烟晴向后退了一步,玉如意扑了空,碎片砸到了贺岚的肩头。
贺岚:你灵活你高贵,你躲开了拿我当垫背。
而烟晴却顺势跪在了贺岚身旁,匐着身子对沈妙容磕了个头:“娘娘恕罪。”
“你有什么罪啊?”门外传来中气十足地声音,烟晴的头叩在地面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来。
陈蒨慢慢走到烟晴旁边,吩咐手下的人扶她起来,自己抬眼看过去,沈妙容那高贵的屁股已经从椅子上抬了起来。
“官家。”她换上了娇滴滴的声音,和她本人目前的长相十分不符。
陈蒨瞥了她一眼,坐在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