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求饶,那就是以卵击石。贺岚放低了身段,沈妙容果然缓和了些神情。
“好哇,你说明察,那本宫就给你个机会自证清白。”
贺岚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掐了自己一下,让她的意识得以恢复过来,便对着沈妙容道:“奴婢进宫时间不久,平日里除了舞坊根本不会去到旁的地方,是万万不可能拿到这根金簪的。况且想要做这样缜密的事情,定然需要有人接应。娘娘可去舞坊询问,晴才人从前与奴婢有仇,平日里在舞坊也时时打压奴婢,她这双眼睛日日盯着奴婢,奴婢根本不敢犯错,更别提这样掉脑袋的罪行了!”
沈妙容冷笑了一下,道:“果然是个聪明人。”
贺岚这段话明为陈清,实则是为了撇清她和烟晴的关系,好让沈妙容能够放她一马。
“既然你说你和晴才人有仇,那为何她挨了打,只有你去扶她?”
贺岚觉得背后一阵冷汗,想不到舞坊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
见贺岚不说话,林氏便又开口道:“打,打到这个贱蹄子开口为止。”
贺岚忙道:“等等!”
“娘娘,奴婢有把柄落在晴才人手上。她以此要挟奴婢,逼奴婢配合她跳白纻舞。娘娘也知道,这白纻舞的领舞需要二人合力,晴才人为了自己,拿奴婢作踏板,现如今奴婢的膝盖都是青紫的。她这样打压奴婢,奴婢又怎会帮她!”
林氏便命人拉开了贺岚的裤脚。看到膝盖上青紫的伤,沈妙容眼神懒散了下来:“这倒是没有撒谎。”
“既然你想活命,自然也要有所态度。你说你不是晴才人的人,那如今也该为本宫说出点有用的东西来。”沈妙容的指尖扫过鬓角,妖艳的唇微微勾起一个笑。
“娘娘明鉴,晴才人虽然利用奴婢,却也十分防备于奴婢,况且奴婢入舞坊时间尚短,对于晴才人也知之甚少。”贺岚低着头,伏在地上,似一粒尘埃。
沈妙容撇撇嘴:“你刚刚说,有把柄落在她手里,是什么把柄?”
贺岚僵住了,这把柄说小了沈妙容肯定不信,可说大了她又像是自投罗网。想来想去贺岚将目标落在了一个人身上,她闭上眼睛,心里暗自道:“对不住了。”
然后冲着沈妙容磕了一个头,道:“奴婢,曾和张大人在御园说话被晴才人看到了。她威胁奴婢,若奴婢不听她的,就将这件事抖出来。”
沈妙容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氏,又看向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