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半下午在客栈敲门的回数,一模一样。
以己度人,江厌秋自认为是明白了怀星的心思。
待门一开,瞧见他微蹙的眉峰,她将那句“为何不吃我递的竹笋”给咽到了肚子里。改口道:“你现在是不愿看到我吗?”
怀星没立时答,只垂眼望着她。
见其发丝被夜风吹起两三缕,衬得薄衫楚楚,不胜夜寒。灯火溶溶,投在她肩头,又映得那截颈侧影影绰绰,愈显柔腻。
人脚步一挪,要走了。
他才道:“你还挺会折磨我。”
江厌秋摇了摇头:“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怀星面无波澜,侧身一让:“进来说吧。”
江厌秋又摇头:“可我现在不想,也无心发问了。”
怀星拧了拧眉,竟探手将人一拽。
她都没看清是怎么个动作,房门已被他大力扣上,而她也被他锢在臂弯的方寸之内。
背脊刚抵上冷硬门板,他的气息便压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他要做甚逾矩之举时...
他偏又在咫尺之间停住。
两人视线齐平。
她进退不得。
太近了。
近到她能数清他那排眼睫。近到再偏一寸就要擦过他的唇角。近到他身上的冷香,在这等危险距离中,霸道地窜入鼻间,让她下意识便屏住了气息。
他眼神幽沉,嗓音轻极:“说。想问什么。”
江厌秋承受不了这种如笼的禁锢。
她仓促地别开脸,敛着满心紧张,尽量稳住语气道:“我是想问,你为何不吃那碟笋片。明明我还没碰过。”
怀星似只听到了一半,低声回:“我该吃吗?”
这是怎么个答法?
根本无法捉摸其意。
她不懂,想问。可这姿势着实不便交谈,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膛,想用尽可能少的触碰将人推走。因没敢抬眼,自也不知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她侧过去的颈子上。
怀星是看着一缕头发在她颈间蹭来蹭去。
蹭得他牙根都发了痒。
江厌秋本能地缩了肩膀,吞了吞口水道:“我想回屋了,我忽觉着这事也不算重要...”
猝不及防,他竟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是真的咬。
能清晰感觉到牙尖嵌进皮肉的钝痛,以及那股隐忍未发的力道。他在将破未破之际堪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