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答。
他已收了嬉笑,嗓音也淡了下去:“我将你带回来,不是想看你同我张牙舞爪,真把我惹烦了,有你受的。”
一语入耳,江厌秋啪地一声关上门。
怀星挑眉,轻哂道:“你脾气不小。”
她才不理,脚步加快,至屏风后脱鞋上榻,手脚麻利地放下帐子,就往被窝里一钻。
这床帐是絺布做的,不算厚实,能隐约觑见外头的人影。
江厌秋见怀星没走不说,还悠然自得地坐到了窗边的圈椅上。顺手从矮柜里摸了本书,就着日光翻看起来。
眼下才二月初,被褥里头可比椅子上舒坦多了。
她倒瞧瞧,他能装模作样地坐到几时。
天公也很作美。攒聚了阴云,赶走了晴光,隐有落雨之意。待到申时,雷声隆隆,电光倏忽一闪,豆大的雨点便滴滴砸在了窗棂上。
江厌秋心想,这你总该走了吧。
可她太低估怀星的厚颜,也被这三日里他那一副知礼的举止骗了个彻底。
他不仅没走,反而走到床边,撩开帐子一角,探进半张脸来,含怯轻诉道:“姐姐,外头打雷呢。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