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又跑到那小厮前,“现在玄犀被迷晕了,没危险了,你快去开门呐!”
小厮的屁股还是挪不动,他在软席上粘着,几次想开口又咽了下去。“求求你了,快去开门吧。”莹儿见硬说不行,眼周悄然红了一圈。
“小娘子,不是我不开,实话和你讲,我也是受人之托。”小厮还是张了口,“这是夜枭堂不是霂花阁,我也是奉命行事。”
莹儿不理解洛知柚上哪儿去惹夜枭堂的人,又对方为何非要置人于死地?舌尖快被咬破了,她红着眼睛回了阁间,和沈语棠细讲了前因后果。“这背后指使的人怎么连知柚也敢动?他难道不知道知柚是阁主的徒弟吗,知柚还是侯爷亲点的闻香师呢……”
夜枭堂不是敢惹霂花阁,只是敢惹洛知柚。毕竟她只是阁主不合规矩收下的徒弟,背后也无人撑腰。上次她辅助裴青禾捉拿卖沙凌草的西域商人,就和夜枭堂结下了梁子。
至于裴青禾,除裴府的人外,外界皆认为静安侯头疾能好一事是裴青禾故意掩人耳目的烟雾弹,为的是安稳政权。谁也不信仅凭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能治好天下令名医无措的疑难,故也没人把洛知柚放在眼里。
“你拿上我的副辞令牌,和他说……就说不放人以后夜枭堂……咳……休想再拿霂花阁的一丝好处。”沈语棠吊着一口气,正巧门外响起了扣门声。
“景侍卫?”开门后,莹儿见了眼前人圆了嘴角。
“莹儿姑娘,在下奉侯爷之命带沈副辞和褚姑娘走。”景玄抱拳解释,几个带刀侍卫抬着板舆候在门外,“从这儿到医馆不近,莫要耽搁了时辰。”
送走二人后,莹儿藏着令牌跑出门,台上的一幕不禁让她站住脚。
一月白长袍的公子站在铁笼旁,玉具遮掩半面,清冷的薄唇没有一丝弧度。手起剑落,铁笼被生生砍断。剑在手腕轻旋半圈,寒光回鞘。随后,洛知柚从铁笼里走出来。她对上那公子玉具后如墨色化开般的翦瞳,隐隐感到有点熟悉,“多谢公……”
她目光向下,督到其腰间的青稞色香囊,含水一般的眸子霎时漾出涟漪。紧接着朝高台上撇去,喝酒猜拳高声阔论的众人全都停下手中事务正向台下张望。“多谢公子。”洛知柚低头说完了悬在半截的话。
“嗯。”见裴青禾故作不熟的样子,洛知柚弯眼欲笑。她故意将眸光落在他的玉具前不挪开,“公子,小女子要去哪报答你呀?”
裴青禾后退一步,“不用。此处危险,姑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