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救命之恩当然要报。”洛知柚歪头上前一步,唇角抹开捉弄之意,“能和公子这般如玉长相媲美的,小女子从出生为止只见过一人,没准公子认识?”
“姑……娘说笑了。”
闻言,洛知柚不再逗趣,转身挥手,“今日多谢公子啦!”
踏出场外时,刚好够半柱香的时间。
笼中的玄犀也刚好醒了,喘着粗气从劈开的笼子里冲出,满场乱撞。
那身着月白长袍的公子借机纵身一跃,回到高台的阁间里。上官逸打趣,“好人不做到底?劈坏了人家的笼子就不管了?”场内的玄犀此刻正横冲直撞,一众小厮汗流浃背的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谁是好人?”裴青禾斜睨。
“洛姑娘如此纤盈,你偏要辟那么大一个口子,分明是意欲将那玄犀放出不是?”上官逸故意拉长语调,“你这胸心也忒小了些,那小厮要捉住它,不见血是不可能喽!”
“睚眦必报。”上官逸摇着羽扇笑,“谁让他关了不该关的人呢!”
“你有意见?”
“痛快!”上官逸合起羽扇挠挠头,寻一处坐处歇了脚,“光顾着给洛姑娘报仇了,你那身子能使这么大的力吗?”
“能。”
“嘴硬。”上官逸心里默念,嘴上还是卖了裴青禾面子,转首要往出走。谁承想正巧和洛知柚打了个照面。“上官公子。”她垂眸微倾行礼。
上官逸忙拱手回礼,又满脸笑意地往里屋瞥了眼,“洛姑娘,你们聊。”说罢,他拂袖离去。屋里只剩下两人。
玉具还未来得及摘下,洛知柚就凑到他袖前,强忍着笑透过烟蓝的镂孔看,“我来找侯爷的,公子你可看见了?”
裴青禾抬手解下玉具,“知柚你别闹了。”
“谁闹了?”洛知柚见他这幅耳根红透的样子后心满意足地靠在软席上捡了一块饱满的杏儿塞在嘴里,嘟囔道:“我来是有要紧事的,阁主如今下落不明,主辞决选的最后一轮又莫名其妙地交给夜枭堂掌管,我怎么想怎么不对!”
她一手拍在桌上,鼓着圆滚滚的两个腮帮站起来,“你说阁主不会是被被夜枭堂的人威胁了吧?诶呀侯爷你快派人去找找,我可不想刚当上主辞就不见了师傅!”
见到这一幕,裴青禾平冷的嘴角软了下去,“好,我这就派人去,让你晚上亲眼看见你师傅安然无恙地回去。”洛知柚听见此话心放下一大半,咽下软糯小脸里的好吃的,“行,侯爷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