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一信封叠在梳妆桌里一摞的最上方,小心翼翼地合上暗屉。
“若近日有人打听我,必是我那继母又缺钱了,和她们说我死了便罢!”洛知柚的声音回响在紫樱脑中。
她起身更衣,将那抹红护腕系在闺阁窗檐。
“侯爷,不好了!”景玄跑着冲进府邸,“属下打听到……知柚…知柚姑娘…她…”
“她怎么了?”裴青禾眉角落低,罕见的出落情绪。
“她死了……说是被仇家绑了去,活活打死了……”
裴青禾没说话,景玄退了去,案上的墨纸留了糜烂。
“当归、艾叶、玫瑰花、丁香……”被“打死”的洛知柚正坐在案前摆弄香料,“莹儿,阁中还有香附没有?”
“姑娘,香附怕是没有了。”
洛知柚“哦”了一声,“无妨,没有就算了”,转身将其混合打碎,倒入桌边的香囊里。
“喏,闻闻?”
莹儿先是愣在原地,随后小心接过,“这是…给我的吗?”
“对啊”洛知柚闭上眼睛,朝后一仰,倒在软席上,“你体味偏淡,怕是体寒痛经很久了吧?戴上这香包可暖宫理气。”
“谢谢姑娘!”莹儿笑道,捧在掌心,更仔细地凑近嗅嗅。
“叫我知柚就好啦!”
正说话间,门外响来催促,“知柚姑娘,裴府带话,说侯爷头疾犯了,夏执辞传您一同前去。”
约摸着一炷香的时间,众人抵达了裴府。
“要不是沈姐姐今日清修,我才不会和你一起来呢!”夏知春道。
“你是怕一个人应付不了,想拉我下水吧?”洛知柚嘴上也没让着,眸光犀利。
“你……!”
“二位里面请。”裴府的丫鬟道。
入府,素色纱帘虚掩轩窗,梨花木书案旁铺着半张墨纸,其上晕开的墨黑尤为醒目。裴青禾在青灰色床褥上躺着,屋内只留下三人。
夏知春凑到床边瞧了瞧,随即眉头一皱,放一素白瓷盘于那梨花木案上,再从包中取出晒干的白芷、甘松、冰片碾成香末,倾入银炉。
一缕青烟散起,屋内尽是浑厚的香气。
再看床上的裴青禾,双目紧闭,眉间皱起,似是被香气缠的更紧了些。
“奇怪,这病秧子咋还不醒……?”
“你香烧这么旺,想熏死他啊?”洛知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