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嘀咕什么呢?”
洛知柚没接话,侧身坐在榻前,抬手按揉裴青禾的太阳穴,指腹顺着额角缓缓轻推,任那清冽的香气一点点浸入肌理。
侯爷的眉头展开了。
“你不是也没弄醒他吗?”夏知春不服地朝床边抛了个白眼。
“走吧!”
“不……不管了?”
……
“喂!等……”她跟在洛知柚后面一路小跑。
迎面碰上了来看孙子的裴老夫人,“怎么样啊姑娘,我孙子醒了没有?”
“您放心,过了酉时,侯爷就能醒了。”洛知柚答道。
裴老夫人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洛知柚,心里很是满意,“想必你就是霂花阁的沈姑娘吧?”
“她不是。”夏知春没等洛知柚答话,“沈姐姐今日身体抱恙没来,还望裴老夫人莫怪。”
“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裴老夫人声音沙哑,“我这孙子身体其他都健朗的很,偏偏就是这头疾…一直不见得好呐……唉……”
“没关系的,我会治好侯爷的。”
“孩子,你叫……”
“回老夫人,唤我知柚即可。”
两人前脚刚要迈出门槛,景玄后脚就陪到裴老夫人身边。“欸?这左边小娘子的背影咋这么眼熟呢?在哪儿见过来着……?”
“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呢?”裴老夫人嗔怪道,“侯爷怎么样了?”
景玄立即垂手躬身,微微一揖,“回老夫人的话,侯爷还没醒呢,不过血色恢复的多了。”
“那就好,这小娘子倒是有几分能耐!”老夫人略带薄责,看向景玄,“我之前一直叫侯爷去那霂花阁瞧瞧,他非不听,啧……这倒好,一下子又病倒喽。”
“老夫人,侯爷之前挑的大夫可比这霂花阁的人强多了。”
老夫人眉尖轻挑,露出疑惑。
“听侯爷说,之前的那位小娘子一出手,那香气就和敲脑门似的,人不自主地就醒了。”景玄说得起劲,“可不用像今天这样等这般久!”
“还愣着作甚,快些请来!裴府定以重金相谢!”
“请……怕是请不来了……”景玄喃喃道。
“为何?”
“回老夫人,那小娘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