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没做过什么坏事。靠自己一人守着宅院,也是可怜人一个。
水姥喜爱吸貌美女子的精气,洛怀生一听齐婶子遭水姥给害了,吓得要将洛知柚锁到酒馆里亲自看着,不许踏出去半步。洛知柚当然不肯,软磨硬泡之下才说通哥哥允许自己今晚回满香楼收拾好包袱,明日再来。
洛怀生虽是个看不惯裴青禾的,但水姥的事重大,于是自然而然地暂时先放下芥蒂,允他出行陪在洛知柚身后保护。
得知齐婶子的死讯后,洛知柚和裴青禾一起穿过后门那条熟悉的小路,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进了满香楼,凝霜握着一灰青纱氅迎上来。外面变了天,巷里死了人,外人都说是水姥作祟。凝霜虽清楚这半年失踪的女子全进了满香楼,没有水姥拐人一说,但到底心里还是发怵。
洛知柚吩咐凝霜不要让后楼的姑娘们知晓此事,又叮嘱了几句,就和裴青禾上了楼。
“你从青楼救人推卸给水姥这件事,还有谁知道?”身边没了人,裴青禾才轻声询问。接着走到她香案旁打点那些平日里调香用的小玩意儿。忙着的手被洛知柚一把按住,“你还真是来收拾东西的呀?这些我哥酒楼里都备着呢,我是怕你不自在,找个借口溜出来罢了。”
鼻子被不轻不重地刮了下,她蹙着眉偏头躲开,“至于救人这件事,除了凝霜和青楼里等着被救的姑娘外没人知道,我哥也不知道。怎么了,侯爷也怀疑真的有水姥?”
“若真有水姥还好应付,怕就怕在水姥是假的,倒是真有人想引你这个真水姥出来。”
“怎么说?”一股淡淡的微妙感细思极恐地钻入心头,眉头敛了笑意,唇瓣不自主地张圆,洛知柚追问:“有人要栽赃我?”
假水姥救了人,真水姥杀了人却抓不住。一但洛知柚将青楼女子藏在满香楼的事败露,便能悄然将这命案移花接木,算到她这个假水姥头上。
“只是猜测,但防人之心……”
“不可无,好了我知道啦!”
翌日一早,云州现了两间奇事。
头一件是洛怀生的酒馆被洗劫一空,后厨一早备好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