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去治病跑来这里发什么疯?就算一直托着,我也不会心软答应制断魂香的!”
“姑娘留下的药,我一直按时服着。”
……
绯红上了耳尖,愠怒和着焦灼漫到舌尖。洛知柚说话也跟着吃力起来,“你不会去找别人吗?”
“旁人治不好,本侯也不用他们治。”
……
“你……”洛知柚被磨得没了脾气,心软了一半。尽管怨他,但看着他病弱的眉眼,鼻前萦绕着熟悉的冷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想要靠近环住他的念头在心底疯长。话到嘴边悄然生了刺,“嗅觉我不能失,断魂香我不能制,侯爷别在一颗树上吊死,还是趁早换个人利用的好……”
“我错了……”裴青禾像是在酒桶里泡了一宿,与之前判若两人。“我本意并非怨你,我只是……不要再抛下我了,好不好?”这般失态后又恼又羞的样子,还是那个京城心思难测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静安侯吗?
“若早点得知制断魂香要丧尽香术,我断不会让你卷进来。”
“可……”
话音未落,温热就席卷开来。清浅的冷香更浓郁地在鼻前化开,她被缓缓裹住,头贴在他肩头。裴青禾轻轻将她环在怀里,“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晚我浸在冷水里,明明记得看见你了,醒来却什么也没了……”他轻轻拢住怀里的人,低声告状,但分明控诉的人就在眼前。虚撑的手一点不敢用力,像护着一团会随时散去的暖雾,连呼吸都刻意放的极轻。
洛知柚往里凑了凑,攀上他僵直的后腰,放任涌动的思念肆意翻盛,“我是为了躲谢司晟,当时苏嘉屿告了他断魂香的事。也要躲你,我以为……你明明知道但就是为了引我心甘情愿助你才……”
“那现在消气了吗?”
“你不是没这种意思嘛!?”
“嗯,没有过。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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