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多日,教中不可能毫无动静,按常理,早应派人出来接应我。可我们这一路行来,别说接应的人,就连半个教中子弟的身影都未曾见到,此事太过反常,其中定然有蹊跷。” 听他这么一说,虚怀谷也是心口一沉,心中刚升起的那丝轻松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