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许轻的女孩没有走,她脸色煞白地问姜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这把伞,有什么问题吗?”
“想知道?”
“当然。”
“鉴宝,500元一次。”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收钱!许轻,不要被这种故弄玄虚的人给骗了!”
陆时序一般不插手姜荔生意上事,但他不喜欢有人诋毁姜荔,冷冷开口:“说话请注意用词。你可以不信,但不要干涉别人的决定!”
女孩想要怼一句,可抬头对上陆时序一张冷脸,莫名被他的气场给压了一头。
那叫许轻的女孩道:“文文,我最近今天夜里睡不好,白天精神也不好。如果能解决问题,花点钱也没什么。”
说着,她在姜荔的摊子前坐下:“鉴宝500元一次对吧?你帮我看看,这把伞有什么问题。”
她一边给姜荔扫钱,一边继续道:“这把优质伞,是我去年回老家时,在老宅子里找到的。当时很奇怪,一看就看中了。带回来后,本来只是想当个老物件收藏,可是后来就总感觉离不开了。不管晴天雨天,出门必带,不然就会觉得空空荡荡,少了些什么。”
姜荔接过油纸伞,仔细地看去。
只见那伞的伞面通体鲜红,也不知道用什么颜色所绘,即便经过岁月的洗礼,依然鲜艳夺目。
当姜荔的手指粗碰到伞面的时,一股冰冷刺骨的阴气竟试图顺势缠绕上手。
姜荔眉头微蹙,无妄簪灵光一现,瞬间就把那骨阴气压制下去。
“明代油纸伞,以人血为色染透伞面,又以尸油浸泡伞骨,才有了这等光泽和细腻的手感。至于为什么能够百年不腐烂,那是因为里面困着无数怨气,已经脱离了普通器物的范围,是一把人为制造出来的邪物伞!”
“什么!”
许轻大惊失色,再看那伞时候,眼底多了一份惧色:
“你说这伞是人血染,尸油泡的?这这这……这也太吓人了!谁没事儿,造出这么邪门的伞?”
姜荔道:“这东西虽然怨气很重,一但沾上会慢慢被她吸走魂魄和气运,变成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不过这伞存在了几百年,之前没有出来闹事,为什么偏偏盯上你了呢?”
对此许轻也很不解:“对啊,这是为什么?”
姜荔问她:“你刚才说,这把伞是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