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摇了摇头:“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都说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这把伞。他们看我喜欢,就让我拿走了。”
许轻的朋友,那个叫文文的女孩再度开口:“许轻你还真信她的话啊?什么人血、尸油的,你以为这是拍恐怖电影啊?现代社会,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她就是故意编造一些恐怖的故事,好让你觉得500块钱花得值得。”
姜荔冷冷一笑:“500块钱值不值得,你很快就知道。”
她拔下头上的无妄簪,用簪尖在伞柄底部刮了刮,刮去上面覆着的一层封蜡后,露出一行红色的小字。
当许轻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候,越发诧异:“为什么伞柄下刻着我的生辰八字?什么时候刻上去?谁刻的?”
她的问题很多,心也很乱。
姜荔不徐不疾,慢慢地解释:“简体字,书写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写上去的。至于是谁写的——你猜,谁会害你?”
许轻脸色煞白,脑海里一团乱:“谁在害我?到底谁在害我?我家里人都很疼我,不可能害我。那么……”
她猛然转头,看向身边的闺蜜:“文文,去年我回老家的时候,是你陪我一起去的……”
不等她说完,文文不高兴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害你?是,我是去过你老家,可这把伞是在你家房子里找到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轻道:“我不会释怀疑你,我只是……只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的话,就让这把伞自己去找主人吧。”姜荔说话间,纤细手指拂过伞柄,轻而易举抹去了上面的生辰八字。
文文惊诧的神色不经意地从眼底流出:“你怎么擦掉的?”
旋即又急忙解释:“我是说,那上面的字看样子是刻上去的,人的手指怎么能随便就擦掉?”
姜荔没有过多解释,将伞递还给了许轻:“好了,它不会再找你了。但是,它会找那个唤醒它的人。”
许轻有点不敢接:“这,这真是人骨做的?我有点害怕。”
姜荔道:“比起器物来,其实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你说得也对,只要它不害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许轻恍然大悟,接过伞后道,“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我怕后面还有什么事儿,需要你指导。”
“可以。”姜荔大大方方,调出自己的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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