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这样会打死他的。”泠荇朝堂上正襟老者喊道,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铁骨铮铮的的人居然会跪在这儿挨这酷刑,而这施刑之人居然是他的亲爷爷。
“他是我郑家的人,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做了错事,被打死也是应该的。”老者毫不留情,这郑府从上到下还没人敢顶撞他。
泠荇环顾四周,聚众低谈的家丁,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郑父。
“郑岷徊。”顾不得裙摆浸入污浊的泥水,泠荇蹲下身,伸出的手在他湿冷皮肤前顿了顿,她离得近到可以看清他被雨幕掩埋熄幽的黑瞳,“郑岷徊,跟我回去。”她坚决道,不明白为何有人能对自己的孙子如此狠心,但这样下去他身上的血真的会流干,“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油光发亮的粝鞭扬在空中,家丁见此情状也不敢下手。
郑岷徊紧闭着的双眼在听到泠荇声音时缓缓睁开,从爷爷铁青震怒的脸移到泠荇据理力争的愠娇上,她总能在碰到鲜血淋漓的事物时从那种无辜单纯中透出咄咄逼人,为了目的的咄咄逼人。
神情冷硬如铁的老者手臂一扬一放,鞭影接连落下,精准而残酷。郑岷徊垂落的脑袋无力抬起,一声不吭地对她轻轻摇头,这一下他身体一顿,嘴角鲜血又落了下来。
她的心纠紧脸皱成一团,对着执鞭之人怒喝,“你住手,你住手,我叫人住手,听到没有!”她提起裙摆挡在郑岷徊惨不忍睹的身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咬牙去夺那人手中的皮鞭。
她那日见他受伤时的颤抖嗓音自头顶传来,“爷爷,您可以执行您的威严,处置您的孙儿,但泠儿也可以心疼自己的夫君,今天到此为止了!”
“郑岷徊,你能不能起来,你跟我走。”她想触碰他的手竟找不到完好的皮肤安放,她心中焦急,不再有任何犹豫时间,许多年前他无力保护任何人,如今再不想看见任何人受伤。
“他要跪到天亮,要挨完这一千鞭。”
老者身形晃动,这话一出,在泠荇还未回过神时身后传来火辣辣的疼,她顷地一倒扑在郑岷徊冰冷的身体上,浓烈的血腥刺鼻,泠荇双手黏黏腻腻,划在他湿冷的伤口上。
“郑岷徊,你混蛋!”她嘴角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下意识张开双臂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