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虎顿时不服气了,一拍桌子,“六味地黄丸算什么,六味地黄丸没有,但我有别的好东西!”
“你个二把刀能有什么好东西?”李海波故作不屑。
“呵呵,不知道了吧,我有阿三神油!”
李海波瞬间瞪圆了眼,满脸错愕,“卧槽,阿三神油?
你竟然有这好东西,看不出来,老头你深藏不露,原来也是个老不羞!”
樊老虎嘿嘿一笑,“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要要要!必须要!也不枉我特意给你送这么多陈年老酒来!”
一夜浅酌,无话不谈。
两人把酒言欢,直至夜半时分,方才收了酒碗,各自歇息。
……
翌日天光破晓,晨雾轻薄,笼罩着澳岛的老街巷弄。
温润的晨光穿透云层,驱散了连夜的微凉,街巷间渐渐热闹起来。
南方骨伤科的玻璃门准时推开。
樊老虎一身素色布衣,打理干净案头药材,细细清扫了堂屋地面,褪去了昨夜饮酒的随性散漫,眉眼沉稳利落,俨然一副勤恳本分、守规行医的老街大夫模样。
李海波更是早早起身,趁着清晨人少僻静,悄悄出门往返一趟,直接拉回来满满一车陈年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