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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着叶开林给的地址,李海波穿行在暮色笼罩的老街深处,曲折窄巷纵横交错,远离码头闹市的喧嚣,层层隔绝外界视线,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处隐秘的地下联络点。
    幽深僻静的巷子里,一间小小的门面嵌在老街屋舍之间,门头不抢不惹,低调得近乎不起眼。
    崭新的木质牌匾简简单单五个字——南方骨伤科,端正利落。
    门口两杆晒干的艾草随风轻轻晃荡,简约朴素,没有半点多余花哨的装饰,看着就是一间寻常不过、专治跌打损伤的老街私馆。
    能看得出来,这家诊所生意冷清,傍晚过后更是无人登门,整条街巷就数这里最为安静,无人驻足、无人窥探,是绝佳的隐秘接头之地。
    李海波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玻璃门。
    轻微的“吱呀”一声,骤然打破了屋内沉寂的氛围。
    屋内灯火昏黄摇曳,暖黄光晕铺满不大的堂屋,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混杂着膏药的焦香与淡淡的酒精气息,这是中医馆独有的味道。
    堂内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诊桌,桌面上随意摆着一壶散装土酒、几碟花生卤味,零零散散的下酒菜透着几分随性散漫。
    一侧靠墙立着层层叠叠的老式药柜,密密麻麻的木抽屉整齐排布,每一格都贴着泛黄药签,柜中塞满密封药罐、包扎纱布与各类跌打疗伤药材,规整细致,一目了然。
    整间诊所空空荡荡,没有打杂学徒,没有问诊病患,四下寂静无声,只剩灯火轻轻摇曳。
    唯有诊桌后的竹椅上,坐着一个黝黑壮实的老头,身形魁梧、肩背宽厚,正垂着头闭目养神、微微打瞌睡,神态松弛散漫,全然一副闲散乡野大夫的模样。
    此人正是樊老虎,澳岛地下联络站的负责人,也是樊荷花的亲生父亲、杨春如今的便宜岳父。
    房门响动的瞬间,樊老虎常年游走明暗、混迹黑白两道的极致警觉性瞬间拉满,松弛的体态骤然一绷,双眼猛地睁开,眸光凌厉如刀,瞌睡的慵懒尽数褪去,满身锋芒暗藏待发。
    待看清门口立着的李海波,他紧绷的身形瞬间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熟稔,“哎呦喂!这不是……那什么?
    卧槽,我女婿的兄弟,这辈分我怎么给忘了,该怎么称呼来着?”
    李海波无奈轻叹一声:“姻侄。”
    “对对对,姻侄!”樊老虎一拍大腿,乐呵呵站起身,“什么风把你吹到澳岛来了?
    我那宝贝女婿杨春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
    “你那宝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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