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被他察觉了。
只是纲吉没有找到证据,也没有把那点直觉说出口。
花无缘垂下眼,声音很平静。
“没事。”
纲吉有些不放心:“可是你刚才好像……”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像不太像小花?
这种话听起来太奇怪了。
明明人就在身边,怎么会不像呢?
花无缘没有追问,只是抬手,把纲吉被风吹乱的额发轻轻拨开一点。
“刚才人太多了。”
他说。
“可能吓到你了。”
纲吉愣了一下。
随即小声说:“我才不是被人多吓到。”
他是被小花好像又要不见了这件事吓到。
花无缘看着他,没有拆穿。
“嗯。”
他说。
“那就是我说错了。”
纲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山本武在旁边笑道:“小花回来就好了。刚才阿纲一直很担心你呢。”
纲吉脸一下红了。
“山本!”
狱寺隼人则皱着眉看向花无缘。
他不像纲吉那样说不清楚不对劲,但他的直觉没那么细腻。
“你刚才不要乱走。”
狱寺隼人语气不善。
“十代目会担心。”
花无缘看向他。
“嗯。”
狱寺隼人原本还准备了好几句质问,被这一个嗯堵得不上不下。
“你……”
花无缘道:“我知道了。”
狱寺隼人:“……”
他忽然觉得更憋屈了。
里包恩从栏杆上跳下来,黑色皮鞋轻轻落地。
他抬头看了花无缘一眼。
那眼神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已经看见了。
“看来误报已经结束了。”
他说。
“接下来终于可以继续游玩。”
工作人员还在安抚游客,广播里的突发情况已经解除重复了几次。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几个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树下站着几个一看就不像普通游客的部下,正手忙脚乱地搭人梯。
底下的人咬牙撑着,上面的人伸长手臂,另一个人还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