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说:“更像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硬凑到一起了。”
花无缘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点倒是和他目前的判断一致。
艾伦看着他,继续道:“后来我开始调查这件事,也从Lancer那里了解到了圣杯。”
他的声音在这里低了一些。
“能实现愿望的容器。”
莫里亚蒂笑着说:“真是一个容易让人心动的概念。”
“是。”艾伦并不否认,“我确实心动过。”
花无缘抬眼看他。
艾伦平静地说:“我想拯救世界。”
这句话落下,未开放区域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库丘林抓了抓头发,像是已经听过这句话很多遍。
莫里亚蒂则轻轻挑眉,笑意变得更感兴趣了些。
“哦呀。”
他说。
“这可真是非常宏大的愿望。”
艾伦没有被他的语气影响。
“听起来很荒唐,对吗?”
花无缘没有回答。
艾伦自顾自说了下去:“我说的不是成为救世主,也不是用某种奇迹一口气让世界变成理想乡。我只是……想让正在坏掉的东西慢一点坏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鹿角项链。
“森林被砍伐,海水升温,珊瑚死亡,动物迁徙路线被打断,古老土地被开发成度假区。”
“这些事情单独看起来都很普通。”
“可是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土地的变化是能被听见的。”
“它们在变弱。”
“变得混乱。”
“有些地方甚至像是在慢慢死去。”
花无缘看着他。
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实在普通。
普通的脸,普通的衣服,普通到放在人群里几乎不会被记住。
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始终按在那枚鹿角项链上,神情平静得近乎固执。
艾伦说:“如果圣杯真的能实现愿望,我想用它修复那些正在崩坏的脉流。不是把世界变成童话,只是给自然一点喘息的时间。”
库丘林低声嘀咕:“所以我才说你这家伙的愿望大得离谱。”
艾伦看向他:“你当时说得更难听。”
莫里亚蒂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