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瑧讪然地嚷嚷:“哪有那么夸张,我还是很惜命的。”
樾川笑笑不语,这态度分明是不信。
可惜咸鱼的人生从不吃激将法,黎瑧干脆掉头,提着剑回了侧室,“那我就更不能去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探望出来的,为了咱们的小命,还是免了罢。”
樾川:“……”
好不容易进入悬圃山,这些时日却只在来仪阁打转,以黎瑧这般懒散的性子,何时才能踏出丹穴峰。
“你就不好奇太昆宗?”樾川不甘心地跟上前,换了循循善诱的口吻,“悬圃山乃昆仑遗址,九洲无人不心向往之,你一介凡人,当真对这等仙门圣地毫不好奇?”
黎瑧正将剑尖对准鞘口,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昆仑?那确实很神圣。他还没去过现实里的昆仑山,神话传说里的昆仑会是什么模样?
见他神色明显动摇,樾川索性隔空将剑摄了过来,横停在离地一尺之处,直言决断:“走?”
雪亮的剑刃贴面飞出,黎瑧头向后一仰,目光追着剑身落到地上,又看看手中的剑鞘,迟疑片刻,松口道:“那去看看吧。”
樾川嘴角微翘,直起身正要化入黎瑧腕间的龙纹,黎瑧却忽然冲出去,探出栏杆对着半空就是一顿“啾啾啾”。
樾川:“……”鸟性发作了?
不多时,先前陪黎瑧钓鱼的那几只雀鸟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振翅悬停在他面前。黎瑧接住其中一只蓝雀,摸了摸它的脑袋:“知道太昆宗弟子住在哪不?帮我带个路。”
雀鸟上上下下地腾跃,往前飞出一段又折返回来,意思再明了不过,黎瑧竖起大拇指,扔下一句“好样的,birds”。
他乐滋滋回屋,扶着樾川的肩膀,小心翼翼踩上仅有三指宽的剑身。
稳住身形后,黎瑧拍拍樾川的肩头,朝前方挥出手臂,昂首朗声道:“冲,看我剑气纵横三千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樾川盯着他看了片刻,不禁失笑,真是个小孩。
身形散作烟气的刹那,飞剑咻地直上青空。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方才站得稳当的黎瑧又是一阵乱晃,没“欸”上两句,后背传来一股力道,像一只手掌稳稳将他扶住。
“三哥威武。”
话音未落,飞剑不打招呼地猛然加速,稍后又缓缓慢下来,隔了半会再次急速,恶趣味似的反复折腾,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