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者就不愿再与他多说了,挥挥手将他推开,直接关上了书院大门。
被关在门外的嵇隐愣愣立着,好一会,才从老者的话里反应过来。
成……婚?
……
嵇隐是不信的。
他怎会信呢。
她说过她会娶他,她说过他是她的夫郎,她说过——她心悦他的。
一箱又一箱的嫁妆被抬入挂着“唐府”匾额的大宅中,来凑热闹的人挤满了小半条街。
一身红衣的新娘官静静站在门口,听着媒公唱喜,听着周围锣鼓喧天。
些许风雪飘落在新娘发间,更衬得那张如玉般的面孔俊美无双。
终于,喜轿落地了。
一身华贵嫁衣的新郎被人从喜轿里扶了出来,慢慢来到那位新娘的面前。
她垂眸看着面前的新郎。
长睫遮盖住了眸底的光。只映出满目的红。
她朝着她的新郎伸出了手。
……
牵着新郎进府前,唐今没来由地回头望了一眼,眉心微蹙。
只是望去了,除了那一个个挤着要抢喜钱的人,也只有远处苍茫的铺满街道的雪。
……
回去仍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路。
嵇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城……只知道要回家。
回家就好了。
雪越来越大了,风也吹得越来越凶猛,手上的纸伞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也不愿意再陪着他这等人了,也要离他而去。
他很用力地抓着,手指早已僵硬没有了知觉,可还是抓不住,只一眨眼,那伞便被风吹走了。
他去追,可路上的雪好厚,跑了没几步他便摔了,便再也追不上了。
在雪里坐了许久,嵇隐又爬起身,背上那个重重的包袱,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家里走。
身躯被冻得越来越僵硬,可思绪却终于开始动了。
其实没有什么的。
反正他本来就配不上她……有了这段时间就已经很好了……没事的。
等到她高中了,她也还会把他当兄长看待的。
他这是平白捡了一个这么有前途的阿妹呢,那可是能做状元娘子的阿妹……
他一个长相丑陋,名声又不好听的花楼厨郎,能够依附上状元娘子,下半辈子做一个富贵人,是他赚了的。
是他赚了。
……
可是身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