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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骨头都发冷的……她本来就体弱。
    还有他给她做的那些吃的她应该也都吃完了……他可以再做一些给她带过去。
    如此一想,原本沉闷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嵇隐有劲了,熬了两天又给她做了一床松软的厚实被子,还有许许多多吃的,加上她原本就有的一些衣服,跟落玉楼告了两天假后,便出发找她去了。
    他不会骑马,更不是会租马车坐的奢侈性子,所幸两县之间隔得也不远,走上半日便能到了,嵇隐便早早起身,背上那重重的包袱,出了禾丰县朝长水县去了。
    起初还没有下雪的,可走到半道雪就下起来了,嵇隐撑开伞一脚浅一脚深地,走得有些吃力。
    也许是累了,压在衣衫外的寒意逐渐侵入了内里,贴在肌肤上,更深入体内,聚集在小腹周围……
    隐隐坠痛。
    嵇隐的脸色有些发白,可也没有在意,风雪将他的身子都吹僵了,肚子里那点寒意也算不上什么……
    只是太冷了而已。
    见到她就好了。
    不知走了有多久,好像双腿都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嵇隐终于瞧见了那堵写着“长水县”三个大字的城门。
    嵇隐低咳了两声,走过去进了城。
    刚进城就瞧见城内街道上散落着一些红粉色的碎纸……
    谁家今日成亲吗?
    嵇隐思绪掠过,转头就找人问起长水书院的所在。
    长水书院在县内很是有些名气,很快嵇隐便问到路,来到了那书院前。
    门口只有一位老者看门,嵇隐凑上前:“这位老姥,能否劳你帮我寻一位学子?我是她兄长,今日是来给她送衣服的。”
    那老者睁开眼,瞧见他的脸登时吓了一跳。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而且明显时常碰见这种事,熟练地从怀中拿出一本簿子:“倒是未曾见过你。你要寻的学子姓甚名何?”
    “唐今。”
    却不料这两个字一报出来,那老者连簿子都不翻了,“你是唐今的兄长?我怎么不知这小子还有个兄长?你可别胡乱攀扯。”
    嵇隐拧眉,“我确实是她兄长……我带了她的书来……”说着嵇隐就要低头去解包袱,拿出她做过批注的书出来证明。
    可老者却是冷哼一声,“别胡说了,你若是她的兄长,怎会不知她四年前就不在书院里读书了?”
    “再说了,她今日成婚,你作为她的兄长不去参加婚宴却来书院里给她送衣服?这怎么可能呢?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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