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音首先开口:“近几日,通过青菡与各府女眷往来,结合我们的人暗中观察,初步锁定了几个需重点留意的人家,其中最显眼的,是抚南太守曾铭的夫人,刘氏。”
听到曾铭的名字,萧云珩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这曾铭是林照野的故友,不过自来了抚南城后,因着军务繁忙,二人倒还未曾会面。
谢怀音扫了萧云珩一眼,继续道:“据查,这曾夫人从前并非笃信神佛之人,府中亦无频繁礼佛之举。”
“但自去年年初开始,她几乎每隔五日便要前往城西慈恩寺进香祈福,风雨无阻,且往往一呆便是大半日,期间只带一二心腹,不许旁人打扰。”
“慈恩寺香火不算鼎盛,位置也略偏,她这般虔诚,实在有些突兀。”
“我已派人盯着那慈恩寺,暂未发现明显异常,但曾夫人此举,本身便有些蹊跷。”
“明日宴席之上,青菡需对她多加留意,看看能否从其言行中看出一些端倪。”
魏青菡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萧云珩开口:“明日宴席,殿下与娘娘不便露面,我与青菡会多加留心。”
关于小紫龙的异常,萧云珩几经思量,终究没有和盘托出。
此事毕竟牵扯暖暖最大的秘密,便是自己的挚友,他也必须慎之又慎。
他决定先带暖暖去洞穴,探查过后,再视情况禀报。
商议罢,回到正院。
夜深人静,萧云珩才想起白日里那桩被自己忘了的“大事”。
他伸手,将正就着灯光查看明日宴席流程单子的魏青菡揽入怀中:“青菡,我今日在城中,听到一些不好的话……”
魏青菡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是说我的那些闲话吗?些许流言,不足挂齿,你不必为此烦心。”
萧云珩却摇摇头:“不能就此姑息,纵使你不在意,我却不能任由那些小人诋毁于你,明日宴席……”
魏青菡转身,轻轻按住他的唇:“云珩,我知你心意,但此事我自有计较,流言传得越广,知晓的人越多,反而越好。”
她微微一笑:“你不必为我出头,一切交给我,可好?”
见她胸有成竹,萧云珩心中稍安,却不免疼惜:“委屈你了。”
“不委屈,”魏青菡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今日程明大哥特意登门,也是因着那些流言。”
“他那人,最是实诚耿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