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又提起程明,萧云珩心中那点酸涩的滋味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魏青菡搂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别扭:“青菡,你与那位程……程兄弟,自幼一起长大,他待你又极好,你……你从前,他对你多有照拂,你可曾……”
魏青菡听闻此言,却是一怔。
随即,她从他怀中挣开,仰起脸,借着灯光仔细瞧他的神色。
瞧着他那副目光闪烁、耳根又有些泛红的模样,魏青菡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故意板起脸,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萧大将军这是做什么?莫非是听了些闲话,便不信我了?觉得我魏青菡是那种朝秦暮楚之人?”
萧云珩忙不迭地摇头,重新将她拥入怀里:“我岂会不信你?”
“青菡,是我糊涂了,我信你,永远都信,只是想到你从前受苦时,我未能伴你左右,又听得旁人对你那般好,便……便有些不是滋味,是我小气了。”
听着他坦诚的话,魏青菡也回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膛:“程大哥是兄长,是恩人,你是我夫君,这如何能比?”
她抬起头,主动在他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夫人,日后,为夫定不会再怀疑你分毫。”这一吻,驱散了萧云珩心中所有的不安,他低头,深深吻住她。
……
第二日,镇南将军府,府门大开。
虽没有张灯结彩,却也热闹非凡。
抚南城内有头有脸的官员、乡绅,以及少数商贾,皆在邀请之列。
因是边境军镇,民风较之中原开放,此次宴席并未严格分设男女席。
赵英娘也在受邀之列。
她正想着该如何寻机会接近世子,魏青菡的请帖便送上了门。
喜上眉梢,她几乎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来打扮自己。
一身簇新的桃红色云锦袄,外罩同色披风,梳着时下最时兴的飞仙髻,描眉点唇。
她本就生得好看,在众多衣着保守的官眷中倒格外扎眼。
前几日,她特意打听了萧云珩在京中的“事迹”。
听说他从前便是出了名的冷面将军,又不近女色。
所以她也不敢打扮得过于妖娆,只力求明艳,盼着能让这位大将军眼前一亮。
可当她随母亲踏入庭院,目光寻到正在与几位官眷寒暄的魏青菡时,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魏青菡今日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