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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观泽没花太多时间就注意到赵瑞殊情绪的不对劲。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宫中闲杂人等还是太多,代替宫人前去为赵瑞殊褪去浸着寒气的外衫:“你今日又去忙宫务了?若是宫里人太多,事务冗繁,干脆遣散些人,还免于劳民伤财。”
    “你不是说之前要放她们走,一个个都不愿?若是不愿就罢了,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赵瑞殊低头,疲倦地呼吸着,任由陆观泽替她更衣,又拨弄了几番她耳畔的耳饰。
    陆观泽赖在她宫中,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二人天天如此亲密,她连找机会跟孙斐他们接头讨论逃脱之法的空隙都没有,更别谈逃离本身了。
    思及此处,便觉胸闷气短。
    见她倦容,陆观泽只当她是累着了,忙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倚着自己。
    捱到就寝时刻,赵瑞殊躺在床内,困乏不已,却迟迟无法入眠。
    听见枕边人不规律的呼吸声,陆观泽发觉她一直未眠,挣脱困意,手指点点她的肩峰。
    赵瑞殊侧过头与他对视。
    他十分轻驾熟路地将手塞至她的腰侧下,向上轻轻一带,将人抱至自己的身上。
    莫名其妙就变成趴在陆观泽身上姿势的赵瑞殊都懵了,手撑在他的肩头,小幅度地抬起下颚,疑问地看向他。
    陆观泽手向下探,该解的衣裳解了,该擩的物什擩了。
    忍受细密的感受,赵瑞殊的呼吸逐渐沉重。
    “不是说想骑马?”陆观泽还有闲情微微抬起上半身,唇挨在赵瑞殊的耳畔呢喃,“骑吧。”
    赵瑞殊想骑的不是这种马,她也真的倦了。
    可快感逐渐冲淡一切负面的、正面的多余情绪。
    脑海中亮如白昼,她提前失掉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陆观泽身上。
    他只好调转二人位置,像往常每次一样进行。
    这对于赵瑞殊倒是个很方便的助眠举措。
    第二日,陆观泽请了太医为赵瑞殊看诊,顺口问是否有了身子。
    太医见惯了这种场面,怡然自若道:“皇后殿下脉象平稳,身体康健,并未有孕。相比上次诊脉,殿下的身体更为硬朗,子嗣之事,只待气运。”
    于是陆观泽更坚信自己这一套
    一连几天,他夜里拉着赵瑞殊在床帏里忙,使尽百般技艺;白日下了朝就拉着她锻炼身体,传太医看诊。
    折腾几番,赵瑞殊变得蔫巴巴的,自觉脚步都虚浮不堪,根本腾不出精力去谋划其他。
    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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