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泽一直搂着她,任由她啃噬自己脖颈的皮肉。
直到舌尖传来甜腥味,赵瑞殊才停止撕咬,挪开嘴,看伤口如何渗出丝丝血迹。
“对不起。”她说。
陆观泽伸出手,轻轻在她唇上一抹。
一阵湿润覆过她的唇。
“你这般唇红齿白的模样,真漂亮。”陆观泽慢悠悠道。
她讶然转头,却见那人脸色没有半分不悦。剑眉眉头下压,眉尾略扬。眼睛微弯,含笑望她。
“若真是歉疚,帮我将这血舔去便是。我曾听将士们说,有时行军作战缺医药,津液也可一替。”
赵瑞殊狐疑地盯他,半晌,埋头轻轻□□伤口,留给他缀着珠玉的发髻,步摇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颈侧埋入温香,她似乎只敢用舌尖,于是伤口只小片小片地被温热濡湿,带来丝丝疼痛。有时她的睫毛会触碰到她,搔得一阵痒意。
拥着她,让她为自己舔伤口,洋溢起浓浓的满足感,却时不时伴着疼与痒。
这便是她带给他心里的感受,如今却通过身体上实在的反应表现出来。她怎么能如此天赋异禀呢?心理上、身体上都能为他带来这样的体会。
陆观泽仰着头,闭眼体会赵瑞殊带给他的一切。
二人宛若兽类,用舔舐交流情感。
恰在此时,宫人非常没眼力见地来报:“陛下、殿下,贺才人在兴庆殿求见。”
赵瑞殊立即抬头坐起,陆观泽怀中一空,手还维持着搂她的姿势,不悦地看向宫人。
“贺才人可说是有何事?”赵瑞殊轻轻扒拉开他的手,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问。
宫人将头埋得低低的:“贺才人要给皇后娘娘请安,说许多规矩还不太懂,恳请殿下教教她。”
陆观泽冷哼一声。
赵瑞殊看他一眼,吩咐宫人:“你叫她去庭院中间的太和亭上等着。”
等宫人领命离去,她又吩咐一旁垂首已久的栎桃,叫她安排亭中接待贺瑶的诸类事宜。
交代完毕,她又看向陆观泽,笑道:“陛下不若与我一同前往?贺才人心系陛下,您才是她真正渴盼之人,见我不过权宜之计。”
如果她能利用他拉拢贺瑶,甚至再进一步,拉拢贺瑶身后的家族,帮助自己的计谋实现……
陆观泽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眼珠子冒火,阴恻恻盯着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