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将赵瑞殊照料得很好,会让她健康地诞下孩子,会让她每日眉开眼笑。
不过这一次,他会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宫人绕去屏风外,请来医师。
医师说了长长一串嘱托,说她如今吃的太少,要维持个适量的体型、要多走、饮食要注意云云。
看了一眼将赵瑞殊紧紧搂在怀里的陆观泽,医师又补充:“前三月不得行房,如今殿下虽已四个月的身子,陛下还是要节制,且不可太激烈。”
二人皆心虚挪开目光,不敢与医师对视,装作研究被衾上的绣花,还偏偏看的是同一片海棠缠枝纹。
医师不说还好,他一说,四个月来的荒唐景象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赵瑞殊自己都惊叹他们能做出这么多花样。
脸红得要滴血。
陆观泽原本还十分过意不去,见她脸热得恨不得头顶蒸起白汽,又愉悦起来。
医师见多了,一看二人反应便知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在不知喜事时是多黏糊,叹道:“哪怕是平时,也该节制啊。”
送走医师,二人拥在一起,都一脸茫然沉思样。
各有各的心思,或欣喜或愁闷,唯有一处是心意相通的,不说也能明白:
他们尚存有孩子般不成熟的气性,还在追寻孩提时不可得之物,竟也要做父母了么?
二人都觉得颇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