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一向不准的。”她含含糊糊道。
陆观泽扶住她的腰,掰过她的肩,让她与自己对视:“得请医师来瞧瞧。”
“不,不会是……我父兄都子孙稀薄,我也……也许只是积食……”赵瑞殊摇头,语气急促,甚至带着恳求,“不要请医师来,好不好?”
她不期待他们二人的孩子。
陆观泽的心如浸冰水,仍好言相劝:“若不是有孕,你身材瘦削,腹部却微微鼓起,就要是更大的毛病了,更得请医师来诊断。”
暑气正盛,怀中人却不停地哆嗦。
陆观泽熟练地为她穿好半袖、罗裙,系上丝绦,将人严丝合缝地圈在怀中,好生安慰一通,劝她不要忌医讳医:“这样的事,不是你不看医师就能逃掉的,早点诊脉诊出来也对你好。”
在他的怀里,赵瑞殊逐渐平复下来。
最终,她同意:“只是我今日不想见医师,明天再请吧。”
只要她想通便好。
陆观泽欣然同意,将她安置好,又嘱托芳菲殿的宫人把一切尖锐的物件都收掇好,才回书房处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