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一传来阵微凉的湿润,赵瑞殊迷惘地看向窗外。 秦淮河静静流淌。 愣愣想,他们两个最大的错处,就是非要把目光流连在自己的敌人身上。 “你只是被我气着了,错把怨愤当□□而不得的悲愤。”她试着劝说。 陆观泽加重拥她的力道,将头埋在她脖颈,依然沉默,半晌,猛地抬头,决绝道:“不!” 他卷翘的睫毛挂着水珠,眼睑曲线清晰,眼尾泛红,浅色的眼珠里翻涌着疯狂:“我知道我的心,也不用你替我想我的心意是如何,可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