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有悖她的情感,有时候她还是会回想起童年与长兄一同玩乐的片段。
“再说了,”赵呈吉为二人酒杯满上,“我的日子没怎么变,喝酒、嬉耍、伴佳人……唯一的妹妹还因为只剩下一个兄长,与我关系更近了。我这个宗亲都如此,百姓更是了,你不是爱念叨一些百姓长百姓短,君子长君子短的酸腐话吗。”
听完,她怅惘许久,将杯中酒都倒入喉中。
赵瑞殊在他那又扯了些其他家常,骂了会儿陆观泽别,拉着宫人玩了一阵,方才踏着暮色回寝殿。
她故意走得很慢很慢,就是想晚些再走到陆观泽面前。
今日与二哥叙话,见到他身体康健,扫去心头不少阴霾,轻快许多,但谈话间又勾起许多遐思。
特别陆观泽的。
本就恼,他们还说了不少他的坏话,让她更不想立即面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