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国覆灭的消息后,赵瑞殊更是一蹶不振,陆观泽越想法子逗她开心,她却越闷闷不乐。
无果,知道自己讨她的嫌,他只能忍着少招惹她,给她一些空间。
不久,陈公公却支支吾吾来报,说赵瑞殊开始刁难他送过去的宫人,每天嚷嚷饭菜不好吃,衣服穿着不舒畅,药也不喝。在圆帐中哭闹完,又坐榻边垂泪伤感。
整日茶饭不进,情思不快。
这可不行。
陆观泽听了直皱眉,忧她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吩咐陈公公去准备滋补易入口的药膳,又走进她的帐子。
赵瑞殊正侧坐在四方榻上,腿蜷着,凝眉看向窗外发呆。
他轻咳一声,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见了他,她直夹枪带棒问:“你来做甚么?”
“怕再不来,你把自己折腾死。”
“能死倒好了!”
陆观泽命人把她身边的尖锐物件都收走,别说剪刀,连个画画用的镇纸都无。帐壁是软的,没有墙可以撞,又有一大堆宫人跟着,走都觉得有些拥挤。
见她这副模样,陆观泽只庆幸自己提前让人收掇了那些物件。
他回头用眼神指示宫人们把药膳置于一旁凭几上,他往赵瑞殊一旁留出的榻上空位一坐。
赵瑞殊避如蛇蝎般,立即收回腿,将腿曲在胸前,下巴搁膝盖上。
陆观泽被她说了太多气话,已能坦然面对,只劝:“你如今恨我怨我,生了气却只往自己身上扎刀,我仍活得好好的,你乐意?”
赵瑞殊缓缓转头盯着他,若有所思。
他继续道:“好好用膳罢,吃饱了再想着怎么对付我也不迟。”
宫人颇懂脸色地在榻上置来小几,将药膳摆上。
赵瑞殊看他一眼,他会意,起身走到屏风外,隔着纱看她的身影。
她终于举箸吃饭,先从山楂桂枝饮吃起,慢慢又挑了些其他的菜吃。
想起之前她身体如何被自己慢慢调理好,他命人取来石锁,待榻膳后休息半个时辰,命她与自己一同举石锁。
人若久坐不动,常常惹出许多病症来,或是神思恍惚,或是难眠。
他去拉赵瑞殊锻炼,她拒绝得很果断。
无妨,她就没有哪一次是痛痛快快去举石锁的。
陆观泽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帐外带。
谁知,赵瑞殊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