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握力确实不错,撬开他手指是无妄了,赵瑞殊干脆就往地上一赖。
经过一翻折腾,二人恰好停在营帐帐门口。宫人将帘子掀着,放下也不是,不放又不知看向哪。帐外守候的兵士更是无措,想看又不敢细看,不看又忍不住。
一人正站着,一人赖在地上,二人互相用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陆观泽低头,诧异抬眉,问:“怎么做一会儿泪喇喇的观音,扮一会儿猴的?”
他俯身去看,腾出一只手捏她的脸想转过来看表情,她莫约也有些羞赦,没怎么干过这种耍无赖的事,把头埋得低低的。
手心感受到她颤动的睫毛,柔软的,搔得他心中泛起痒,他趁机狠狠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今天是练不成了。
隔个几天,陆观泽知道她最近吃饭正常了,又拉她去练。
这次愿意与他一起出来了,石锁刚交到她手上,她手一松,幸好他反应快,将她一推,石锁只压到他靴边缘。
再看赵瑞殊,她敛着眉眼,左顾右看,轻轻抿唇。
行了,不练了。
一番下来,赵瑞殊只是吃饭正常些,还是抑郁寡欢。
陆观泽仔细复盘,反思发现自己也不知到底如何才能算对人好,没个参照,也没人教过他。
只知幼年时母亲会注意叫他不要死掉,哭的时候叫他别哭,他自己对小马驹也是这般照料。
赵瑞殊倒是活着,也不总是哭了,但显然与快活沾不上边。
他问陈公公:“陈锁全,你可有法子?”
陆观泽刚刚会了几个江南的臣子,商讨将北方的均田之法如何推行到南方,已经讨论出了结论。送走臣子,沉默半晌,忽然来这么一句。
陈公公当然不会胆大包天到认为天家在问自己政事,脑子一转,立即想到这些天唯一叫天家烦恼的一个人,斟酌片刻,答:
“女郎重情重义,假以时日或许能好些。除却亲人离世,奴还得了一个消息,是听得梁宫旧人闲谈。听闻女郎回到梁宫后,变着法子要参到政事里,那梁国太子不让,她也失落了好一阵子。”
陆观泽只知赵瑞殊在梁宫时忙过军资的事,头一次听说当中细节。
“我知道了。”他说。
几日后,赵瑞殊正绘花鸟图,陆观泽携一批人闯进帐子。
又是做什么?
赵瑞殊停笔,用眼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