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提及此事,赵瑞殊略有些反应,微微支起自己的身体,苦道:“我先前以为血浓于水,至少兄长还能对我们有些真切的情谊……自和亲来,我忙前忙后,忙到最后一场空。若是为了梁国,父兄撇下我们,也再无机会为大梁做事;可留在齐国,若不是齐国并吞八荒之心,许多事落不到这个局面。”
    她叹了一口气,躺回小榻:“我只是觉得心里很空很空,无安身之地,脚踩在地上,魂还飘。”
    赵呈吉知道她课业不错,文采斐然,如今着实被折服。受人之托来劝导她,自己反被说的心中漾起点忧伤来。
    陆观泽问他赵瑞殊的情况时,他一五一十地告知。
    陆观泽若有所思,在军队开拔前的一晚拜访了她的寝殿,又被赶出去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