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殊皱眉,飞快扭头看那禀报的使臣,用眼神质问他。
使臣大骇,低头。他怎么知道齐国皇帝送来的女子是梁国的公主。本来素日里他们这些人就接触不到公主,两国这种关系,谁能想到呢?
“不是什么款狎,他就是……就是当着其他人亲了我一下。”
赵呈卓重重地叹一口气,闭上眼,他不喜听其他男子与自己妹妹的风流韵事,更不喜听到她这般直白说出:“他若如此喜爱你,那他还送你回来作甚?你遭了轻薄,被人狭玩不自知,还毫无廉耻地说出,实在蔑伦悖理!”
赵瑞殊又挨一顿骂,怒从心起,想起那些都非自愿,而是出于陆观泽的颠狂:“我受制于他,实在无可奈何,难道哥哥的军队就能胜过齐军么?我可是见了梁国使者如何吃瘪。若哥哥说我是蔑伦悖理,那陆观泽便是败德辱行、欺天罔地、天地不容!”
“这倒是的。”
论骂到陆观泽,二人短暂达成一致,没得吵了。
“还回你以前的寝殿住,明日带你见宫里其他人。”
良久,赵成卓疲惫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