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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殊听了只是笑笑。
来到主殿,越过屏风,宫人掀过珠帘。
她缓缓抬起头,赵呈卓有如石化,一双与她无比相似的眼瞪大,眼珠在其中震颤。
方才,赵呈卓还在问使臣那女子长相如何。
如今人走到自己跟前。
身着水色、玄青间色裙,一头灵蛇髻戴鹿头步摇,风姿绰约。
一双哀愁的眉眉间不知何时蕴蓄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长长的眼睫在眼角拉出一道颇有韵味的线,嘴角带笑。
他先是以打量一位娥媌女子的眼光看她,看得呆了;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妹妹,更是呆若木鸡。
“哥哥?”他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赵瑞殊有些奇怪。
想起大臣跟自己说的齐皇与女子在席间的亲昵行为,他耐着恼意,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被送回来了?”
语气不算好,连枪带棒,也没有问候她。
赵瑞殊一滞。
“我得了情报,立即想办法逃出齐皇宫,谁知被陆观泽逮住,将我折磨一通后,他同意将我放归。大哥哥,你近日身体可还安康?”
奇怪,明明有很多苦想诉,说出口,却只有一点话。
“所以他宣战时寻的借口,不算是完全胡诌,你真的从齐皇宫逃走了。现在你又现身于梁国皇宫,不是坐实此事?”
“你明知他早晚要攻打梁国的,不是这个借口,就是那个借口。”赵瑞殊提高音量,满腔的委屈。
为什么大哥哥连一句问候自己的话都没有呢,全都是质问。
宫殿陷入一阵沉默,天水香无声地氤氲。
皇妹说的,他知道,齐国早晚要想个借口发兵的。可是他总有一种可笑的期盼,期盼一切都能按照自己的计划来,皇妹能拖住齐国的扩张步伐。
大厦将倾,拦不住啊。
心中闷着怒火,无处发泄。
知道无法从这个点上斥责,他换了一种思路:“去齐国帐中的使者说,齐皇当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