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一圈,嗤笑:“你就愿意跟他一起住这种破屋。”
脚步声近,抬头,原时几个侍从带着老妪来到里屋。
老妪低着头,眼神乱晃,浑身的不自在。侍从只留下一个看顾她,一个看顾谢游,其他人退到里墙边,等待吩咐。
赵瑞殊瞄一眼便知怎么回事,有气无力地苦笑:“你既然已经知道,何必又问我?”
“孤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想听听你怎么说。”他看着赵瑞殊,并不低头,只是眼珠向下看。二人的位置高度相差这么多,他的表情看起来分外可怖。
他站在床尾旁,离她很近,他不禁往后又瑟缩一些。
“说说吧,你看到的这二人是什么情形。”他平静地要求老妪。
老妪一听他出声,腿一瘫径直跪下,哆哆嗦嗦地开口:“这两个人是一起来的……在镇上的街上晃,找不到住处,我家里没人,收了钱,叫他们住……他们用马换我的船……他们自称是一对夫妻,有的时候能听到屋里浪声……谁知道……”
赵瑞殊绝望地闭上眼。
侍从都在,陆观泽没想避着人谈这事,如何处置很明了了。
她自己以身犯险,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可谢游从头至尾只是想帮她,她实在对他有愧。
“我随便你处置。”良久,她睁开眼,疲惫道,“至于其他人,还请陛下以宽仁为怀,爱才惜才,方显明君气度。”
陆观泽死死地盯着她,叫她错以为他在透过皮毛盯着她的五脏六腑。
“好、好、好,那我便却之不恭了。”陆观泽低低笑开,“你长途奔袭,不就是想回你父兄身边?我遂你的愿,成全你,让你看看你父兄会怎么待你。和我回营,身体养好后就把你送回你父兄身边。”
赵瑞殊猛抬头,瞪大眼睛,吃惊地望向他。
他会这么好心?肯定有什么诡异的打算,只是她现在还不能知晓那是什么。
明知有诈,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处境被动,先韬光养晦再说。
“那他……”看了一眼谢游,她声音颤抖着问。
“罚是逃不掉的,至于怎么罚,看你表现。”陆观泽冷冷道,声音中又藏着丝引诱。
“我都听你的话!”赵瑞殊匍匐到床尾,伸手抱住陆观泽的腰,仰着头恳切地看向他。
“小心含着,别把玉弄掉下来了。”他提醒。
赵瑞殊仰着头,拼命向上咧嘴,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