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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地耕。你一家天天在街坊中转悠,不可能不知道此事,劝你娘儿老子去老老实实种地,不然我不管你年幼,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跟见你老子是一样的。”
    小剥皮呜咽一声,有水顺着他的脚滴落在地上,一阵尿骚味漫开。
    虬髯壮汉嫌恶地放下他,脚尖一粘地,他就一溜烟地跑了。
    “客官,对不住了。进来看看吧,送您一叠花生。”虬髯壮汉对着陆、赵二人点头。
    赵瑞殊目瞪口呆看完这一场闹剧,已经有些想转头就走,好死不死这陆观泽却挽着她的手臂把她往酒肆里拉。
    酒肆内大堂搭了个简易的戏台,有优伶在其上唱些男欢女爱的故事。
    “怎么到这里吃酒?!”赵瑞殊低声诘问。
    “民间大家都是到这里吃酒。”陆观泽满不在乎。
    看他这样她就烦:“你没看见这里有多乱吗,什么三教九流的都来——”
    伙计笑着送上一叠花生,躬身问:“客官要什么酒?”
    收了人家的花生,赵瑞殊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上一壶桂花酒。”陆观泽道。
    “好嘞,客官大气!”伙计记下离开。
    “怎么不继续骂了?”陆观泽逗赵瑞殊。
    她拈了一颗花生,塞入嘴中,狠狠嚼着又脆又香的果子。
    伙计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送上青瓷的酒壶与小口杯。
    桂花酒正当时令,香甜醇厚,又有种特别的粗粝。二人吃起酒来,说说笑笑,又忘记之前拌嘴的事了。
    酒肆里桌椅间排布得紧揍,隔壁桌的客人几乎也是这桌的客人。
    有一戴青色缲头的邻桌客人探神与二人搭话:“小兄台,你可是朔川人?”
    陆观泽点头。
    “嚯,真叫我猜中了!你们以前是不是真的住在草原啊。”
    陆观泽似笑非笑:“反正我是。”
    “小兄台,你可是读书人或是殷实商户?见你不像是风吹日晒的模样。”
    陆观泽摇头:“不过一伙夫尔。”
    “那真是奇了,你婆娘细皮嫩脸的,你也是。便是朔川人便就是有这样的天分罢?”青色缲头的邻桌客人呷一口酒,眯着眼笑,“说到婆娘,这婆娘你哪里找的,不像是寻常市井妇人。是不是去哪个馆赎回来的?你怎么攒到钱的?是不是南街的那家赌场?”
    陆观泽脸一黑,猛得站起。
    赵瑞殊急忙跟着站起,箍住他的手臂,刚要踮脚说些安抚之言,余光却瞥见已经有乔装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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