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筠娘她未……是我,全是我——”侍卫颤声求情,被身旁的筠娘拉住衣袖。
“谢皇后娘娘恩典。”筠娘伏地道。
栎桃对筠娘与侍卫面露不满,似是对不算满意,仍将她带走,交由宫人照命行事。
翠羽悄声问:“殿下这是要放筠娘换个身份出宫?那侍卫又如何处置?”
赵瑞殊投去欣赏一瞥。
这正是她此次处罚的本意。
古往今来,说是清地的寺院,实际上成了权贵的湢室,脏的臭的黑的,进去又出来,忽又变成个清清白白的新人。
更何况筠娘本就是个可怜人,成全一番也未尝不可。若他二人并非良配。一年时间,也够双方冷静的。
“你姓甚名谁?”
“回禀殿下,臣姓温名歧。是臣主动接近的筠娘,筠娘是无辜的,求皇后殿下开恩——”
“筠娘会有人为她安排出寺后的新身份。一年之后,你二人若依旧两情相悦,各自传信给前去的宫人,自可成一段佳事。”
一根筋的侍卫温歧方才反应过来,连连伏地称谢。
“你是宫中侍卫,我原是管不到,该禀报中郎将处置才是。只是若真如此,若你上头的是个不领情的,恐要叫筠娘青灯古佛中枯等。”
温歧一愣,随即跪拜在地行大礼:“殿下恩典,臣牢记在心,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放走侍卫,此事便算终了。
从始至终,除却当局二人,知晓实情的只有赵瑞殊、栎桃、翠羽。二人吩咐底下宫人时,皆按照赵瑞殊吩咐半遮半掩行事。
除了成全二人不受流言所困外,赵瑞殊还想测测自己身边两个大宫女中,是否有陆观泽最直接的耳目。
若有,逃脱之计得设计得更加隐蔽、巧妙。
果不其然,后日,陆观泽便似不经意提起:“听说你为成全一对野鸳鸯,放了几个妃嫔出宫?”
愣怔片刻,赵瑞殊靠向隐囊:“不是什么野鸳鸯,一对有情人罢了,也不是你自己纳的妃子,别多想。”
“我什么时候关心其他妃子了?污蔑。”陆观泽上半身探过榻上小桌,卷起手中书卷,轻轻敲了敲赵瑞殊的胸脯,“我一直觉得宫里该少点人了,省得你焦心。”
赵瑞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