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道理:他是太子哥哥的伴读,若是不能守在太子哥哥身旁,便算不上太子哥哥的伴读了。
太子垂眸凝着贾赦这固执黏人模样,清隽眉间不由浮起些许烦躁。
他在一众皇弟之中素来威望深重,平日里诸弟皆恭谨守礼,从无一人会这般不分场合、执拗缠人。
他指尖微蜷,心底反复沉心静气默念自持:孤是太子,孤是太子。
摊上贾赦,可能是他的劫罢。
他终是轻喟一声,俯身放软语调温声安抚:“赦哥儿去往窗边席位诵读,抬眼便能望见孤。午时孤陪你同食午膳,待到暮色落满宫墙,孤接你一同返回东宫,可好?”
贾赦听不懂晦涩言辞,却精准抓取入耳精要:抬眼可见太子哥哥、同吃午膳、同回东宫。
小脑袋瞬间豁然开朗,眼底重绽笑意,心里美滋滋暗自笃定:这般也是离太子哥哥极近,时时刻刻,都能陪着太子哥哥了,他勉强也可以接受罢。
侍讲方黎立在一侧,将太子柔声哄慰稚童的光景尽数收入眼底。
早前便听闻荣国公贾源疼极嫡长孙,宠溺无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圣上将这般心性执拗、独黏太子的孩童,钦定为东宫伴读,也不知是……咳,帝王心思深浅难测,只是苦了自己,往后幼班蒙学,怕是再无一日清静咯。
言罢,方黎伸手牵住贾赦,将他安置在紧邻雕花屏风的席位坐好,方才归坐讲席。
“蒙学之首,重在《小学》,明伦敬身,方入《诗》《书》......”
贾赦起初落座之时,特意挺直小身板,双手端正放在桌案,乖乖翻开书页,装作认真听讲的模样,可他本就是一字不识的纯白稚童,听方黎念书只觉晦涩无趣。
耐不过片刻,贾赦便坐立难安,眼珠四下乱转。
他见方大人闭目摇头晃脑吟诵蒙书,认为他注意不到自己,便踮着脚尖,小手扶着木柱,一点点轻步挪至雕花屏风夹缝处。
屏风缝隙通透,贾赦清清楚楚看见翰林学士张大人“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