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教我三年的书,十八岁,我跟他出第一个委托。只是那些孩子杳无音信,这座城市里每次发生跟小孩相关的案子,我都会关注,包括今早那个孩子说的坠楼案,其实我后来是去了现场的。”
去现场也毫无收获,只看得出是场平平无奇的坠楼案,警方最终定义为是小孩玩闹不小心掉下去的。
“坠楼案也发生在开发区,那一片都是老旧住宅,很容易出意外。我虽然没有看到小孩的尸首,可我下意识觉得,他或许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
程小琪长舒一口气,“没想到你也经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就是拿钱办事的地头蛇。我都怀疑是不是丧尸看我们太惨,才一直没吃我们的。”
江悔故作轻松的笑起来,“那才不是,是我们太厉害,他们不敢吃。”
周婧玥掀起薄薄的眼皮,“今早那个死去的小孩,说他去过地下实验室。你在那里见过他吗?”
“没,”江悔摇摇头,解释道,“其实偷解药那天,我们并没有看到整座实验室的全部。”
“据我观察,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空间。需要刷脸进,我没有权限,而且防守特别森严,即便我们把解药偷走了,也不是全部人都来抓我们,不然我打算趁那时候刷组长脸把门打开的。对于最核心的地方他们从不懈怠。”
程小琪有点困倦的揉揉眉心,“实验室进人了你们也不知道吗?难道还有别的出入口?”
“不,只有那一个门。平日有人进实验室,组长都让我们进屋回避,只有Jennifer,Yang是我听到他们提过,而且据说这位科学家不以真面示人,他们才放心让我出去找失踪的同事。”
周婧玥疑惑道:“他们做事的规律也是奇怪。既然对你们千防万防,为什么还把解药放在你们能接触的地方?”
“可能觉得保险柜的密码我们都打不开吧,谁知道被你瞎猫碰死耗子撬开了。”
屋里沉静几秒后,白成叙清晰的声音响起,“如果按那个小孩说的,孤儿院应该和地下实验室有一定的联系。你师父又去实验室当过卧底,他从前真的只是私家侦探吗?”
“我师父并不是每次出任务都会告诉我,后来去实验室更是耽误大半年,之后才引进我做助手。他从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还真不清楚。”
白成叙没再说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他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