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见到我,我兄弟,低着头走路。”
江悔蹲道边咬着块酸果皮,看的不亦乐乎。
等那帮小孩走后,他插着兜摇摇晃晃的站到被打的小孩跟前。
这小孩狼狈的坐地上,衣服裤子全湿脚印,感受到阳光被遮住,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他。
“别挡路,没长眼睛吗?”
“其实你也别太生气了,当初是我们先打的他,他才报仇的......”
身后一个小孩低声开口,看似中肯,实则抱怨。紧接着被坐地上的小孩呛了回去。
“你们明明都是跟我一起打的,这时候向着他说话了,跟我混的跟他混的?”
“你要是打赢了,他们就不这么说啦。”
江悔贱兮兮的声音终于引得众怒,在场所有熊孩子皆施以带着火光的注目礼。但这少年明显大他们几岁,看着也不是学生,他们不好贸然动手。
还是坐地上的“老大”问:“你谁啊?”
江悔俯下身,热情似火的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我是来帮你们的啊~我的好弟弟。”
“别碰我。”
小孩被他吓得站起来,不小心扯到腿上的伤口,轻轻撕了口气。
然而他没注意,江悔已经把他兜里冒头的一百块钱掏走了。
“这样吧,我帮你教训那小子,你给我点钱花。”
小孩警惕的绷直身体,“你要多少钱?”
“你真答应啊?”
其他小孩异口同声。他们虽然也想报复回去,但江悔脸上有块不知道怎么落的疤,明明是四月,还穿着入冬的厚裤子,因为太长还挽着裤脚,积攒了猴年马月的泥,跟没洗过似的。
总之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江悔打了个响指,“好说,一千。”
“我靠你抢钱啊?”
“我们没这么多钱。”
江悔摸索着下巴,狐疑地盯着他们,一双眼狡猾促狭。
“是吗?我看你们这校服,应该上的挺好一学校啊,哥几个凑凑。我保证给那死孩子打个半死,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
小孩们有点心动了。
“你......你真敢打他?”
江悔嗤笑一声,“我为啥不敢?你要是给的多,我打折他一条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