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世炼刚要开口,一股寒意陡然从背后升起,像是被毒蛇盯上。
“别动。”
一个低沉、优雅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世炼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冰凉的硬物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那是斯维特,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从影子里长出来的一样。
“嘘——”
斯维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别过去,亲爱的。那只是过去的幻影,一个用来钓鱼的诱饵。”
世炼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那个“唐泰”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像信号不好的全息投影,然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斯维特在他耳边低语,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
“世炼,擅自加班可是要受惩罚的。”
还没等世炼挣扎,斯维特猛地一推,世炼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的地板突然裂开,整个人坠入了一片黑暗。
“扑通”一声,他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里是Candy公司的地下,空气中弥漫着甜味和水果味。
铁栅栏在他面前轰然落下,锁死了世炼面前的出口。
黑暗中,只有斯维特最后那句话在回荡。
“好好享受你的惩罚,这只是个开始。”
世炼揉了揉后脑勺,正想骂出声,脑海里却猛地炸开一段记忆——就是这里。
七年前,他也是被关进了这间地牢。
只不过那时候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在墙角发现了一扇嵌在石砖里的暗门。
门框上爬满了焦糖色的藤蔓,把手是一颗硕大的薄荷糖,凉得沁骨。
他当时以为那是逃跑的出口,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然后,他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由糖果构成的世界,美得让人窒息,也恐怖得让人发毛。
脚下的路是压得平整的红糖姜饼,每踩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是在咀嚼谁的骨头。
道路两旁矗立着一人高的棒棒糖树,糖球有脸盆那么大,在没有风的空气里缓缓自转,折射出蜜桃粉和薄荷绿的光,照得人脸上忽明忽暗。
空气是甜的,不是正常的甜,而是那种能钻进肺叶、渗进血管、黏住神经的甜,像有人把整罐蜂蜜直接灌进了他的气管,每呼吸一次,意识就模糊一分。
世炼当时并不觉得危险。
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