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原本想趁着咒胎沉睡解决掉落单的你,想不到你单人也能主导,还能把无关之人编织进概念里,但是我还是设法打破了结界,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结果最后关头被横插一脚没有得手——
“但是也不算完全失败,我摸清了三件事。”
松下又露出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表情,
“你的能力,你的限制,你的愚蠢。”
“你的领域必需条件是封闭稳定的物理空间。如果要保护你们两个之外的人,就必须用家庭场景来合理化。”
他张开双臂,像一个戏剧演员,夸张地说:
“所以,这是我们特地为你们准备的猎场!移动变换的空间,过多的陌生人……喜欢吗?惊喜吗?
“而通过咖啡店那次截杀,我已经知道,你有一种自以为是的愚蠢,会被无关紧要的人绊倒。
“有了这个弱点,简直就像在涩谷的五条悟一样好对付啊。”
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情况下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竟然没有接上话。
汐见的助理好像嘲讽一样地笑了起来:
“什么啊,对诅咒一无所知,但是知道五条悟吗?那你也算是把咒术师那边了解了80%吧,保守估计。”
我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咒术师?”
副导演几乎是狞笑着回答我:
“当然不是……我们是被咒术师驱逐到阴影里的,‘诅咒师’啊!
“不过,谢天谢地五条悟死了,加上之前那些大事的余波,政府现在前所未有地缺人手。你被追得屁滚尿流整整三次,都因为没有重大后果和线索不足,居然没有官方的咒术师深入调查。现在咒术界混成这样真是活该啊?”
汐见用梦幻的语气说:
“我们的春天大概是真的来了吧?听起来很浪漫吧?”
助理很捧场地说:
“尤其是这个美好的周末,多么难得的日子,仅有的特级和几个特别一级的术师都不在,正适合围猎啊。”
我最大限度地放出咒力,用咒术的方式感知周围的环境,而嘴上依然在有来有往地应答:
“所以呢?抓到我们又有什么用?切片做研究吗?”
“1个2,加上9个0!是多少呢?”
列车长兴致很高地在广播里说,
“天呢!答案是20亿日元!是的,你们现在就是这么值钱。有人在诅咒师的网络上发布了你们的悬赏——那可是12 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