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濒死的情况。”
他一松手,咒灵扑了上去,开始啃食眼球。
同一时间,无数小咒灵爬满了整节列车。
悟的触手像闪电般划过,在车厢里狂舞,几乎成了一片银白色的残影。
但是,为了防止误伤动弹不得的乘客们,「鍛」的大范围红光没有再亮起过。
要清理咒灵,要保护乘客,还要应付在场四个术师的攻击——
我第一次在悟身上看到了左支右绌的疲态。
我被他牢牢保护在触手深处,因此看得很清楚:
他们在折磨、而不是立刻杀了所有人,目的就是拿这整整一车人质让悟投鼠忌器,最大限度地消耗他。
列车长作为牵制我们的核心能力者,几乎可以肯定他本人不在这趟车上,避免被首先解决。
想想办法。
一定有什么办法。
既然我在这里,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支撑局面。
“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我大脑飞速运转,试着和松下套话,
“除了第一次遇到电梯夹层怪……咒灵是意外,废楼和咖啡馆的袭击都是你们的手笔吧?我们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做?”
“不,其实第一次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们了。”
松下从容不迫地在乘客的掩护下后退,
“原本是去收集咒灵的,想不到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一个一无所知的新手,一个刚刚诞生的咒胎,居然有自带类似领域的手段。简直是一个悖论啊——不,一个奇迹。
“你知道领域是什么吗?咒术战的顶点,多少术师梦寐以求的境界,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出现了。”
他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狂热:
“没有唤起大量的咒力,没有产生术式熔断——仅仅凭着简单的环境条件和概念定义,就能有媲美领域的结界和增益。这简直太值得研究了。太值得拥有了!”
悟在脑海里说:“是「家」。”
“所以第二次在废楼,我破例拉了其他人入伙。但是你们果然不会令我失望,不仅证明了这个领域不局限于单一位置,还让我亲眼目睹了咒胎的变态发育。
“毫无疑问,你有一个趁手的工具。你的式神会越来越强,未来的上限不可估计啊。”
这时悟烦躁地甩动触手,震落了一层冰霜。
那是副导演留下的痕迹,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多话,但是攻击极其强力,而且自带的寒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