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为什么「鍛」这个名字,会在我用出冲击波的时候,如此自然地浮现呢?
第四,我脖子后面的花朵印记是怎么回事?
……
旧的疑问悬而未决,新的意外层出不穷啊。
我换上新的零件,扭动发条测试了一下。这次的转动很流畅,看来已经没问题了,我开始把底座装回去。
自夸地来说,我很擅长需要动手的活计。除了天分使然,大概也因为童年时期的经历。
那时候我生着病,关在家里无所事事,经常喜欢把手边的东西拆开再装好,作为打发时间的消遣。
再精细的结构,再复杂的组装,对我来说都不算太大的难事。
但是,如今摆在我眼前的谜团,却并非如此。
未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是非常不利的局面啊。
我把旧八音盒摆到了茧的旁边,虽然也不知道悟在悠长的睡梦中,能不能听到。
重新焕发生机的八音盒开始慢慢转动,优雅而怀旧的调子在房间里回响:
I know you, I walked with you once upon a dream
(我认得你,曾在久远的梦里与你同行)
I know you, the gleam in your eyes is so familiar a gleam
(我认得你,你眼里的光是那样熟悉)
And I know it's true that visions are seldom all they seem
(我知道,梦境中的幻影,往往并不全如它们的表象)
But if I know you, I know what you'll do
(可若我真的认识你,我就知道你会怎么做——)
You'll love me at once, the way you did once upon a dream
(你会立刻爱上我,像从前在梦中那样爱我)
……
……
要跪到什么时候啊?
我双手扶着放在膝盖上的漆盘,低垂着头,等待着。
……在等什么呢?
我觉得有点稀里糊涂的,悄悄抬起眼睛观察着四周。
是一间大约十六叠的和室。一面是一道半掩着的隔纸门,另一面正对着中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