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个理由。
炼器铺。
江九坐在锻台后面。
楚河从外头走进来。
江九抬头,看到是楚河有些意外。
脸色不太好,眼眶下面挂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踏实。
他看见江九在锻台后面坐着,愣了一下。
“楚师兄来这里做什么?”江九站起来,有些疑惑。
随后把锻台上的碎屑扫到一边,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示意楚河也坐。
楚河没坐。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放在锻台上,推过去。
“郑秀送来的,说郑可心给你的。”
江九皱眉,还是拿起信,拆开封口,抽出纸页。
纸上的字迹工整,墨痕均匀,一看就是提前备好的。
内容倒是简单。
为上次后山的事致歉,又说下回争夺若有需要配合之处,可随时开口。
他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没说什么。
楚河站在那儿,看着他收好信,松了口气。
犹豫纠结了下,忽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灵石袋,放在锻台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之前我眼界窄,险些让你没拿到最好的功法。
这是我的赔礼。”
江九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又抬头看了看楚河。
他有些意外。
楚河这种富家子弟,今天怎么忽然对他一个穷人大方起来了?
这些富家子弟虽然有好多灵石,但是可不会做慈善。
尤其是看不起穷人。
灵石扔了都不给穷人。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九掂了掂袋子,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两千。
“没问题。”江九说了一句。
“什么?”楚河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江九把灵石袋收好,脸上露出一个不甚在意的笑:
“也是不打不相识了。
我这个人,一般不会把这些小事记在心里。”
楚河嘴角抽了一下。
一般不会。
那今天他要是没来,算不算“不一般”的情况?
楚河没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看着江九收好灵石袋,又看了看这间不大的铺子,目光在那张旧锻台、那排挂了灰的工具架上停了一下。
道阁第一,居然在这种地方干活。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