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在原地站了一息,忽然抬脚跟了上来,走在他身侧,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两人并排走了一阵,谁都没开口。
廊道里的穿堂风从尽头灌进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郑秀把信往袖子里藏了藏,偏头看了楚河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走了一段路,郑秀一直跟着自己。
楚河察觉有些不对劲。
“你去哪儿?”楚河先开了口,语气随意。
“去找江九。”郑秀答道。
楚河挑了下眉,没接话。
郑秀又走了一段,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听说你最近跟那个江九走得挺近。”
楚河偏头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他实力摆在那儿,走得近不奇怪。”
郑秀嘴角动了一下,突然问到:
“你不会也是去楚家炼器铺找江九吧?”
“嗯。”
郑秀沉默了几步,有些意外楚河就这么承认了。
还真是。
想了想她又道:
“那帮我带个信。”
楚河看了她两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所以你跟着我,是想让我带?”
郑秀没有立刻回答。她跟上来,走在他旁边,沉默了好一阵,才闷声道:
“你不是也要去找他吗?顺路的事。”
楚河没接话。
上回在后山,郑秀他们的人可也被江九一顿收拾,她自己也灰头土脸地从林子里跑出来报信。
这事儿搁谁身上,再去见那个人都觉得低了一头。
郑秀估计不想前。
但是这信……
想来是郑可心的。
或许也是和他一样的目的。
“信呢?”楚河突然伸出手。
郑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从袖子里抽出那封信,递过去,又缩回手,犹豫了一下,补了一句:
“师姐说,下回争夺可以联手。
信里写的是这个意思。”
楚河把信收进怀里,点了点头。
“还有别的话吗?”
果然是郑可心。
他猜的没错。
如今郑可心和他一样,也不敢得罪江九。
郑秀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没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