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呢。
他又是怎么做出这种事的?
一团乱麻。
——不能再想了。
这种不安实在无必要。
明明都是他,最后都只会是他……有第二个他这样做,谁能保证会不会有第三个?
两种念头深渊之上走独木,只能活一个下来。
内心随着这始终无法判定的想法,变得无比空虚,只能一次次不断探寻到最深处来缓解。
这就够了……
不,一点都不够。
陈怜生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
他更想让她进入他的身体中。
就像她的母亲那样……
她哭得那样伤心,想念也是那样真实,这和她在别的状态下哭泣时,一点都不一样。要是能成为她的母亲就好了,和她密不可分……
“可以再叫我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
“为什么不理我呢。”
她不说话,陈怜生很委屈,为了弥补自己的委屈,他只好心安理得地动作起来。
至于为什么不说话,睡到晕死过去的言微无法给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