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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她:“不是这个。”
言微崩溃地哭:“那你倒是说啊……你是不是还有字,你叫陈子昂,登幽州台歌是不是你写的,前不见你人,后也不见你人……”语无伦次。
……
这次言微连用手撑起自己的力气也抽不出来了,她趴在被子上,发丝黏在脸侧,白净的脸红成一片。
陈怜生觉得她可怜,轻轻地将她抱起来,继续。
面对自己即将被折腾死的下场,言微的求生本能出来拔高她的智商。也或许是拉低。让她理解了这个人的脑回路。
天啊。
多么神圣的一个词。
她舌头碰过牙齿,虚虚地张开唇,蚊子一样的声音叫道:“……妈妈……”
叫完就祈祷自己能昏死过去。
悔不当初。
这两个字连在一起,从她口中吐出,真的很好听。比她将来要叫他的“夫君”二字还要好听。陈怜生如愿以偿地亲吻她,然后继续。
……
虽然这次不再是手了,可言微觉得以后再看见人的手她都会有PTSD。
……
还不如是手。
她紧紧地攥着被子,指尖发白,陈怜生手掌覆去,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伸进五指,紧紧扣着。
实在纠结于心,便问她:“真的要退婚吗?”
他的话过了一会才能传进脑子中,言微很不想再张口说话,挤着一口气道:“真的。”
“如果你见过那个人呢?”陈怜生说,“你还说喜欢他。”
和嘴巴一样张不开的还有眼皮,言微喃喃道:“退、退……谁来我都退,我最喜欢你了,不要再问了……”
“好累……可以休息吗……”
她的眼睛闭上了。
陈怜生觉得很不安。
有夫婿又怎样。
在她身体里的是他。
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畅快。可突然间,一想到她那个夫婿是谁,这种畅快就被一盆冷水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