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对母鸡们夸奖了一番喂过食水,她把鸡蛋小心放好,留作办酒席用。
接着洗过手,她很节省地和大黄狗分食了几块面饼当作晚膳。
娶亲要花费很多银钱,北镇抚司的俸银算是高的,但元小禾品级太低,每月也就不到五两白银。
好在,她现在住的五间房子并一个不大的院子是爹娘留给她的,别看她是女子,可因为在北镇抚司当值,邵家那些族人已经不敢再打这座房院的主意。
入睡前,元小禾算了算自己的积蓄,她同方家说好的,聘礼六十两,积蓄这便去了一半了。孙年说提亲要请媒人,更不能空手去,还得准备给媒人的谢礼。
“加起来五六两总够的。”她负担的起,也就安心地睡了。
睡前,记起要找人修补袖肘的破洞,元小禾心里默默在支出上又加了一两银子。
渐入梦乡。
夜晚的槐木巷是安静的,槐树的影子映在地上,鸡群缩回到草窝里,最边上仍是鸡冠鲜红的大公鸡,稳重的大黄狗趴在柴房的门口,双目半阖。
突然,大黄狗站起身,眼睛警觉地盯着被关起来的院门。
盯了很久,它没有叫,只是,尾巴轻轻摇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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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元小禾打算下值后拿着换下来的衣袍去裁衣的铺子找人修补。
淡青色的衣袍统共两件,她身上的这件是完好的,昨日洗过才晒干。
但早上,她将买的烤肉饼递给周佩兰时,牛百户走进来宣布了一则好消息,时至端午佳节,大人们体恤他们,特命尚衣司为他们新制了衣袍。
“百户,真的是新制的?我怎么没听说。”署房里的一个同僚好奇地问道,从前这好事可是没有过。
元小禾也赶紧支起耳朵,眼巴巴地看着牛百户。
“什么新制的,不过是尚衣司积压了太多,怕烂在库房里,找个机会拿出来给我们镇抚使大人做人情罢了。”牛百户冷笑一声,尚衣司的衣袍卖的那么贵,早就惹了诸多不满。
“一群硕鼠。”都是北镇抚司的人,谁还不知道这点猫腻,顿时嘘声起来。
不过,能领到一身不要银钱的衣袍,他们还是挺开心的。
元小禾尤甚,她不必再着急找人修补衣袍了,又省下了一两银子呢。
高高兴兴领了新衣袍,到了中午,她更惊喜地发现,今日镇抚司公厨